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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石一枫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3年第4期

我妹

我妹

《我妹》 石一枫 著 外文出版社

作品简介:三十来岁的杨麦是个吊儿郎当的北漂。自幼父母离异的他,不甘颓废却又乏力改变,慢慢蹉跎成了一个犬儒主义者。他自诩为半成熟男性,过着以自我为中心,不为工作甚至感情负责的生活。杨麦同母异父的妹妹陈小米则是个孤独倔强的女孩,义无反顾地追寻着自己的理想。他们十多年未曾谋面。偶然的重逢后,小米以其特有的柔软和倔强,唤醒了杨麦内心最原始的梦想,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作品评论:作家文珍说,不彻底的犬儒主义者因有所信仰而愤世嫉俗,又因无能为力而只能够玩世不恭。在乱象纷生追逐市场经济浪潮的中国,如此这般总和俗世较着点劲的人仿佛“生下来就苍了”,正当年却颓态毕露,纵然是锦衣玉食,到底意难平。这一批人在石一枫笔下已形成了特征鲜明的主人公群像,《恋恋北京》里的赵晓提、《我在路上的时候最爱你》里的陈骏、《红旗下的果儿》里的陈星,骨子里无不一脉相承。不管是不是北京人,其实这代人精神上先天不足的困境是普遍性的,是一整个时代、环境、历史的产物。而与日益膨胀成一个畸形怪胎的中国式梦想相比,那些永远代表着真善美的女性就成了浮华时代最后的救赎。小说最高潮,是小米的智障儿哥哥大帅雨中走失,“我”与从小抛弃我的母亲尽释前嫌,和小米一起担起千里寻亲的责任。事隔多年,那些曾经痛恨的早已过往云烟;而一直视而不见的终于浮出水面。《我妹》书写青春竟写出了苍凉况味,表面上以无聊抗争庸俗的犬儒,终又复归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儒家道统,层次如此丰富却依然节奏明快,作为一本好看的当代小说亦已足矣。书评人瘦竹说,正是因为“我妹”陈小米除了穿穿奇装异服之外其他方面表现得太“正”了,我反倒觉得,作者对以“我妹”为代表的群体生存状态与内心世界是不熟悉的,熟悉的只是“我”这一代的生存状态与内心世界,我们看不到“我妹”的之所以如此美好而又性格如此反差极大的心灵的成长历程,也看不到具体的事例来证明她的特别。是的,她很美好、很正义、很在乎亲情,但她自己呢?她自己的生活又在哪里,她的内心世界又有怎样的纠结与迷茫?如果她只是一个刘慧芳的“少女版”,这反倒显得她不真实。根据作者的叙述,我们大概可以把“我”想象成80后,把“我妹”想像成一个90后,一个90后的女孩子是断不至于因为哥哥和朋友们在饭桌上说了几句黄段子就说:“哥,你其实就是一流氓。”其实石一枫在这一本《我妹》中的写作梦想远不止塑造一个颓废的“我”以及美好的“我妹”这么简单,他想表现十年的时间对几代人的改变,某种程度上,他确实也做到了。读者抚顺读书人说,《我妹》的风格和十几年前的“新写实”有所区别,不仅仅是因为叙事和语言上更现代,更紧跟时代,还是因为对传统的一种抛弃,就是不那么看重戏剧性,就是讲故事,虽然也讲究讲故事的技巧,也设置悬念,但是却没有戏剧化的冲突和结尾,故事算不上是平淡,也算不上是惊天动地,却让你感觉这样更真实。男主人公是北漂,但是语言中的那种调侃,解构,带有很鲜明的北京色彩,虽然胸无大志,虽然同流合污,虽然不思进取,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底线的,虽然有时候看上去挺低俗,但是却能低俗出一定的水准和文化,这就变成了我们说的屌丝吧。《我妹》更多地讲述了这个社会中最稀缺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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