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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灯》贾平凹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3年第4期

带灯

带灯

《带灯》  贾平凹 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作品简介:带灯是西北乡村樱镇上的一个女性基层工作者,她为乡镇的综合治理竭尽全力,却事与愿违。她洁身自好,在恶劣的卫生条件下坚决杜绝身上生虱子,并提议全镇采取灭虱活动。在上上下下的虚应中,灭虱活动无果而终。从此她不再主动提建议,分配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在具体工作中,她仍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正义。带灯的主要工作是不断处理邻里纠纷、治安冲突、突发事件,堵截和规训上访人员。带灯的同学当了镇长,把带灯提拔成综治办主任。为了减轻工作带来的各方面压力,带灯向从未见面的省委领导、散文家元天亮发短信,元天亮居然回了信,从此带灯经常给他写信倾诉。综治办要管理各种纠缠不清的问题,十分棘手,在解决元、薛两家矛盾时,带灯因制止斗殴而头部受伤,最后却因处理打斗不力的名目,降了两级,撤了主任。从此,带灯身上虱子不退,人也患了夜游症,精神恍惚,渐渐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作品评论:评论家陈晓明说,带灯这个形象体现的,正是党的基层干部的优秀品质。这样的形象在中国激进现代性的进程中,并没有被完整塑造起来,现在贾平凹倾注笔力要创造带灯这样的人物,其积极意义当然不能被低估。贾平凹带着理想的情怀,想写出新一代乡村基层女干部的形象,如此多的现实涌溢而出,这不是理想性的愿望和想象所能遮挡得住的。带灯面对杂乱、困窘以及被新的市场欲望所调动起来的现实暴力,这样的理想性形象是无论如何也维系不下去的。贾平凹最终服从了现实性,这样嘈杂琐碎而又锐利的现实,最终必然要汇集起它的能量,必然要爆发,那样一场由元黑眼和拉布主导的恶斗才能把现实感汇集起来,才能把理想击碎,才能让带灯回到现实。回到现实的她只能是一只萤火虫,或者梦游症患者,她不能连接起一度中断了漫长时间的经典形象,也不可能在新的时代想象鼓动下活生生地重现。贾平凹的所有努力,如此有现实依据的努力,也就是说,只是在现实基础上做了一点理想化的努力,最终都无法实现其理想性。贾平凹骨子里还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没有让理想完全超越现实,这未竟的理想,对于贾平凹虽然是一个现实的选择,但也是一个终究无奈的选择。评论家白烨说,带灯是分裂的,她必须要通过写信的方式来释发自己在现实中碰到的各种问题和郁闷。她的日常生活状态和她的精神状态是分裂的,包括她后来因为维稳反倒自己又想去上访,以及后来得了抑郁症或叫夜游症,精神都快分裂了。这个作品是从社会生活各个角度来揭示和捕捉这个社会正严重存在的普遍问题和分裂现象。它的意义超过了对基层干部的歌颂,超过了对当下乡土现实的描写。虽然从细节上看,很多地方也很吸引人,但从总体上看,它会给你启迪  或者撞击,让你去思考当下的问题。我认为当下我们的社会缺少的是和睦与和谐,而《带灯》这部作品揭示的非常深刻,非常触目惊心,它会让我们由这部作品去反观和反思我们自己在社会生活中看到的遇到的,我认为这部作品的价值意义就在这里。评论家雷达说,最近,我不止一次看到,说像《带灯》这样的作品存在已经没有意义,意思是说,关于农村基层的问题,常常见诸报端,大家都知道了。照这么说,有140个字的微博就够了。这是文学的存在意义问题。读《带灯》,我觉得我是在读情怀,读人性的复杂,读情感的微妙,读人生的韵味,读转型时期社会生活的复杂,读世态的多变,也是读我的世界之外的世界。也可以说读美文,读汉语之美,这就是文学需要的问题,文学需要一个人学的内涵。文学有文学的领域,很可惜的是,人们往往没有耐心进入文学的领域当中去体会,而恰恰我们这个时代是非常需要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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