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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和他的子孙们》阿寅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2年第5期

《土司和他的子孙们》 阿寅 著 作家出版社

  作品简介:小说讲述了锁南普土司和子孙们斑斓的人生。土司锁南普浑身充满血性,由于多情,他为了一个叫卓玛的姑娘受到结怨的索朗土司的羞辱与玩弄,两个土司之间发生了血战。锁南普在战争中失败,逃亡汉地西番庄,成了耕农,无怨无悔。锁南普的后代,“我”的祖父王烧子被活佛预言人生坎坷,长大成人后,赌掉了所有家产,仓皇出逃。重返西番庄后,他张扬毒辣,常以“番子”后代自居。“我”的大伯,因为父母违背常理的婚姻,无法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少年离家出走进了喇嘛寺,被选中做了鲁丹巴活佛的转世灵童。而他因为一个同样名叫卓玛的女子动情,心魔由此而生,喇嘛寺也在一场浩劫后成为乱草丛生的废墟。“我”也继承了祖先的血脉,在情感的起伏中听到了来自祖先的声音。

  作品评论:评论家雷达说:与作品中这些丰富的、立体的土司后代形象交相辉映的,是作者对于原生态文化的呈现。小说中大量写到了当地的民俗,诸如花儿、贤孝、傩舞、打调、秧歌、财宝神、祭礼等等,这些来自原生态民族文化的词语闪现着迥异于其它地区的光芒,它们是积石山脚下的民生所独有的,无法复制,无法替代。小说还大量使用了独特的河州方言,虽不做解释,意思却一目了然。大西北丰厚多彩的民俗文化是写不尽的,把这些即将消亡或已经消亡的原生态文明保存在小说里,并将当时人们的生存方式与现实生活做一对照,会引发当代人深刻的文化思考。评论家杨光祖说:他的小说里,有很多诗意的表达,他把小说写成了诗,或者说用诗来写小说。阅读他的小说,他的诗是严肃的,是用自己的“心”歌唱出来的。他的情感,一涉及自己喜欢的女性,总是那么圣洁,而一往情深。小说里的女子英子、王少卫,都写得很好,活灵活现,有着自己的生命在。而作为土司的后代,小说中的“我”,也有着不同一般的情感冲突,和处事方式。“我”与英子、王少卫的段落,是《土司和他的子孙们》的精彩华章,可以看出其中是有作家自己的血泪的。我没有兴趣去探讨哪些是作家的自传,但我很感兴趣于作家的生命书写。评论家郭茂全说:作家投向许多悲剧事件的目光是温情而又悲凉,读者释卷后的情感的喟叹、思想的升腾也许就是作家最终想实现的“超越创伤”的美学理想。从历史理性的角度来说,阿寅通过小说创作表现了对社会历史进程及其悲剧性的多元思索。不管对土司制度变迁的表述,还是对政治动乱的言说,作家伫立在历史的河岸边,在“诗意的裁判”中完成了对过去的“告别”。尽管这种“告别”充满阵痛与苦难,社会历史发展趋势的无法逆转却是作家最为清醒的理性认识。与此同时,阿寅对土司家族之间的战争、民族文化的同质化、政治动荡中的生命悲剧等也进行了理性的反思,传达着不要让历史悲剧重演的理性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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