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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藏》宁肯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0年第6期

《天·藏》 宁肯著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作品简介:王摩诘是一个内地高校的哲学教师,九十年代因内心困惑,来到西藏一所小学教书。他推崇维特根斯坦,在西藏持续思考哲学问题,以期重建精神家园。他每天忘情于西藏的自然风光,专注于内心形而上的感受,引起同校藏汉混血女教师维格的注意。维格与王摩诘渐渐无话不谈。维格介绍王摩诘认识了自己的上师马丁格,马丁格原是法国的生物学博士,他放弃自己的研究来到西藏,在一所寺院隐居修行。马丁格的父亲是著名的怀疑论哲学家,他不理解儿子的行为,专门从法国来到西藏,与儿子探讨哲学问题。王摩诘和维格经常一起去寺院拜访马丁格,两人逐渐进入恋爱关系,维格却发现王摩诘早已身陷虐恋行为,西藏并未完全治愈他的历史创伤。

  作品评论:批评家解玺璋说:王摩诘希望找到一种生活,这种生活并不以占有和消费为目的,却也能获得快乐和幸福。他不能认同五光十色的消费场景,在一年一度的沐浴节上,他为了不让维格失望而赴约,却很难融入他们的喧闹之中。事实上,他在独处中获得了一种精神的自足,也表现出一种精神的优越感。对他来说,呆着只是一种姿态,就像他在发现自己的菜园被人毁了之后,也只能无声地静坐或枯坐一样,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与对方的某种张力,不使其消失。也就是说,在有些时候,不说比说的效果还要好,不说,对方便不能解脱,说了,反倒可能就解脱了。这种沉默式的静思在小说中成了王摩诘独特的形象标志,我思考,所以我存在,在他这里,生活与哲学已完全融为一体了,这一点很像古代哲学家,苏格拉底或者孔子,他们从日常生活中发现深刻的哲理,探讨与生活有关的问题,并为人们如何才能生活得更好提出意见和建议。评论家王德领说:小说试图把主人公受虐癖的原因归于历史的暴力,这使受虐本身具有了历史的深度。因而,身体、心理的变异具有了意识形态的深度,这是小说的深刻之处。对一个社会的人来说,身体并非是一个肉体的符号,本身就积淀着一定的政治意识形态。历史本身在一定意义上说就是身体叙事学,毕竟历史不是抽象的,历史本身总要通过无数的身体来承担。对变异的身体的描绘和拷问,构成了这部小说最为深刻的部分。作家李浩说:《天·藏》的注释不再是简单的阐解、说明,而是成为了一个系统,它加入到叙述的巨大洪流又有着自足性。给文章加入这样那样的注释并不是宁肯的发明,但是在宁肯这里,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释放和新的功能,在扩展了文本意蕴空间的同时又增加了文本的“陌生感”、“新鲜感”。在《天·藏》里,宁肯把注释的功能发挥到了极致,它在释义,它在补充,它在平行地叙事,它在对主文本进行解构或反讽,它在延拓,它也在对抗。最后,这部小说竟神奇地结束在注释上。它再次用实证的方式提醒我,“凡墙皆是门”,小说创新的可能,无论是在内涵上还是在形式上都还有着巨大的空间,那种 “已被穷尽”的说法如果不是出于无知就是自己的懒惰。评论家周志雄说:《天·藏》在故事的叙述上继续实践宁肯所提出的“现代小说是慢的艺术”的精神主张,作者不仅有意放慢叙述的速度,也让读者放慢阅读的速度,通过对话、细节、场景、注释延伸等方式制造一些阅读的障碍,让读者沉浸在西藏的人物风情和历史文化之中,并跟随作者一起沉思。多重风格的组接对小说写作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要求作者既要深通哲学,思维要富于思辨,又要善于洞悉生活细节,对现实有敏感的感知和描述能力,还要有透析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刻洞察力和营构奇异故事的想象力,在这些方面作者显示了过硬的写作素质。为了实现多重风格的统一,小说在结构上采用诗性的章节标题和题记文字前后呼应,形成浑圆的整体,这又形成了作品的诗化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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