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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紧皮手》李学辉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0年第4期

《末代紧皮手》 李学辉著 作家出版社

作品简介: 小说写了西北地区特有的“紧皮手”的传奇故事。“紧皮手”是凉州地方民俗中类似于土地爷替身的角色。解放后,“紧皮手”作为封建遗留被革除,这个末代紧皮手余土地,在年复一年的压力下,却一直坚守着紧皮手的职责和戒律,在他的坚守下,巴子营的农民得以保留他们与土地之间的特殊情感,农民们也设法帮助余土地一次次躲过上面派来的审查。最终,末代紧皮手余土地去世,一代人的独特的情感和梦想也随之离散。
作品评论:评论家叶舟说:小说以扇面的结构,让“末代紧皮手”余土地,穿行在斑驳的岁月里,引领故事,挖掘深意。余土地本是一介肉身凡胎,但宿命使然,让他经历了激水、拍皮、入庙、挨鞭、改名等一系列的冗长仪式后,担纲了土地的化身。——但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地神”。如果说,陈忠实的《白鹿原》是在剖解土地上的革命,贾平凹的《秦腔》叙述的是土地上的风俗,莫言的“高密东北乡系列”是土地和生殖的狂欢的话,《末代紧皮手》描写的只是“土地”本身。作者一出手,就抓住了“根”,而这恰是乡村或传统文化的血脉所系。想想看,一个徜徉在村庄、炊烟、口粮、晨昏和四季里的地神,一个有着欲望、惶惑、爱憎和失败的子弟,直立眼前,突破了众多小说家化石般的想象,殊为独特,可亲可触。评论家施战军说:作者一定意识到了这个题材背后应有的承载量有多么巨大,也知道举重若轻的叙述对于这部小说该有多么重要,也一定感知到了土地上那已经失传的民俗生活并没有断根的文化心志。风物搜集、实地考察、寻老采访等等成为案头资讯后,经过用心和用功,抹去本可凭空添加的传说与想象的痕迹,一切都变成了现实的聪敏厚实的摹写。他让满满的占有变得确凿,努力处于有序叙事的状态,理得出内外逻辑,分得出轻重疏密,出得起气力,耗得起才华,最终让它水流云在一样的悠然自洽。评论家杨光祖说:《末代紧皮手》给了我们新鲜的冲击,在那里,“文学”从板结的土壤里破土而出了,虽然还是一点嫩芽,可那是生命啊!小说前半部分,真的是非常精彩,那个余土地,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我们不知道,久违了的生命。作者就是从凉州那片土地里长出来的,所以,他才能创作出如此让人眼睛一亮的作品。我说过,他的作品是克制的,但力量也正在这里。土地是不说话的,但生长万物,她是默默的,但也是最富有生命力。天说什么了?孔子说,天何言哉?但没有天,就没有了生命。评论家张懿红说:李学辉的《末代紧皮手》选择了一个独一无二的题材:武威巴子营供养土地爷的替身——紧皮手的独特民俗。这无疑是先人留给作家李学辉的一笔巨大财富,因为取材的独特性是构成小说魅力的一个重要因素,尤其是在经济一体化、文化同质化的今天,寻找一个不同凡响的题材往往可以达到事半功倍、一鸣惊人的神奇效果。在这方面,李学辉厚积薄发,写出了一部具有深厚文化意蕴的西部小说,为西部文学增添了一部重量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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