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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木马》翁新华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0年第2期

《城市木马》 翁新华著 作家出版社

作品简介: 九旬老癫子把一首名为《盘歌》的民谣唱了70年。恰如主人公——干过急开锁勾当的农民小混混简元:昨天挨派出所长耳光,今天成为支部书记兼村长;昨天被权势者威胁绳之以法,今天成为市委书记高参;昨天熬着光棍,今天与校花相拥而眠;昨天台上施展杯酒释兵权的高韬,今天成为被“双规”的阶下囚;昨天吉凶未卜山重水复疑无路,今天金蝉脱壳荣升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是一部融文学与哲学、民俗学、社会学于一炉颇具黑色幽默的社会政治小说,作者试图演绎进取与堕落、暴露与遮蔽、性欲与爱情、凌辱与尊严、迷惘与救赎的可能。
作品评论:评论家杨厚均说:《城市木马》初看颇像是一部官场小说,两个方面的因素,把这部小说和纯粹的官场小说区别开来:一是简元这样一个特殊人物的出现。作为市委主持工作的副秘书长(小说最后荣升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他得以在官场中自由穿梭,也为作者官场生活叙述提供了便利,但简元是一个从穷苦农村家庭走出来的官员,在他身上有着诸多农民的特质——农民的狡黠与智慧,他也始终与他的家乡百石村农民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这样的经历和品质提示人们,他所置身的官场是一个纠结了城市与乡村种种复杂关系的官场;二是小说将官场种种复杂关系组织起来的两个重要事件:近郊百石村百石大丘由稻田改为游泳池和甘家乡稻改花建全国花卉苗木之乡。这两个事件贯穿小说的始终,它再一次提示小说所指涉的官场与乡村城市化的密切关系。这部小说将当前现实主义创作两个最为重要的题材官场谴责与乡村底层生活揭示巧妙地融为一体,以对乡村城市化的深入而独特的思考和表现完成了对这两类题材小说的超越。整个文本采取的是一种乡村与城市、肯定与批判并存的双重视角。一方面,作者意识到城市化对于和谐乡村的毁坏,另一方面又不能不理性地看到城市化在现代化过程中的合理性;一方面,作者对乡村的贫穷以及观念的落后有切肤之痛,另一方面,又对乡村文化中美好的品格在城市中的生存保持了足够的信心。这是该小说相对众多表现乡村生活的小说最为特殊之处。小说的题目为《城市木马》,木马原是一种流行的计算机病毒,木马的作用具有双重性,一方面它破坏计算机程序,另一方面,在因为它的出现而进行的反病毒的过程中又催生新的更加先进的计算机程序的诞生,甚至它本身就成为新的计算机程序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就是病毒与反病毒的辩证关系。对于传统乡村,城市无异于木马病毒,但城市却恰恰又是乡村重生的伟大力量之所在。这是小说《城市木马》提供给我们的关于乡村与城市存在的独特思考。作家李望生说:一首荒诞的民谣,一群荒诞的人物,一堆荒诞的语言碎片,构成了一部荒诞的小说。——这是我读完翁新华的长篇新作《城市木马》后的最初感觉。翁新华耍了一点欲擒故纵的手腕,故意以闲笔的形势,“强化”了一个陪衬人物简三怀,可正是这个简三癫子,在作品中承载起了翁新华的思想旨趣。他让简三怀把那首“无疑是一小堆语言碎片,逻辑混乱,概念混淆,荒诞无稽,但充满急智”的《盘歌》唱了七十年!单就《盘歌》而言,似可划归徒劳的抗争与无奈的自我安慰……世界上许多现象是矛盾的,零乱的,无解的;而实际上,它的方程式就摆在那里,当生活的游戏规则遭到忽视或践踏的时候,方程式只能选择向隅而泣;但哭泣的负担太重,轻松才是最佳选择,因为人们选择了活着。翁新华应该是沉重的,可他不愿意沉重,于是,他选择了《盘歌》,而且让这首民谣贯穿整部小说,亦或可以说,整部小说就是一首放大了的《盘歌》。这是《城市木马》的外在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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