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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莫言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0年第2期

《蛙》 莫言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

作品简介:讲述的是乡村医生“姑姑”的一生。姑姑的父亲是八路军的军医,在胶东一带名气很大。姑姑继父亲事业当了一名乡村医生,她在乡村推行新法接生,取代了乡间“老娘婆”们落后的接生法,很快在妇女们心中享有了极高的威望,她用新法接生的婴儿遍布高密东北乡,成了高密东北乡著名的“送子观音”。可是后来,丧生于姑姑之手的未及出世的婴儿也遍布了高密东北乡。作为医生,姑姑一面行医,救死扶伤,一面带领着自己的徒弟们严格执行计划生育政策,让已经生育的男人结扎,让已经生育的怀孕妇女流产,这成了姑姑的两件大事。姑姑晚年总是听到蛙叫,成千上万的蛙在哭泣,姑姑一生没有结婚,晚年嫁给了捏泥人的郝大手,她是希望借着“捏泥人之手”把那些没能来到人间的生命重塑出来。小说通过讲述从事妇产科工作50多年的乡村女医生姑姑的人生经历,反映新中国近六十年波澜起伏的农村生育史,描述国家为了控制人口剧烈增长、实施计划生育国策所走过的艰巨而复杂的历史过程。
作品评论:评论家吴义勤说:主人公姑姑是一位复杂的女性形象,她终身未婚,她所有的人生理想和追求都化为了“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奇异人生。她是英雄,又是罪人;她活人无数,给无数婴儿接生;她又“害”人无数,用双手强制性将无数孕妇流产,甚至造成过“一尸两命”的悲剧。小说没有简单化地认识计划生育,而是用知识考古学般的勇气和热情,努力挖掘数十年来计划生育政策所呈现出来的历史细节。生命之痛、人性之痛与个人的善恶人性和道德无关,姑姑是高度符号化了的时代英雄,是以忘我的甚至无我的“螺丝钉”精神去服务革命或进步事业的,她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她追求人生至善的理想。《工人日报》  田苦瓜说:以姑姑的一生为镜,《蛙》写出了中国社会生育制度的巨大革命,但它不是从国家视角讲述60年来中国生育革命的变化,它是高密东北乡的,它是民间的,它是莫言的,也可以说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姑姑是个复杂而又重要的人物,她是“国家意志”与“民间伦理”紧张对抗的角逐场。莫言曾说过:“女人代表了爱,代表了繁衍。”他在作品中也常常表现出一种对母性的依恋,以“蛙”为题,极具隐喻意味——比如姑姑对蛙的恐惧,“蛙”之神形皆有生殖意,“蛙”可同“娲”——“娲,古之神圣女,化万物者也”;蛙腹多产,一夜之间,便能出成群蝌蚪。“蛙”的命名,既呼远古,又应现时,堪称是神来之笔。作家张莉说:疼痛感与慈悲心是《蛙》提供给我们这个时代的异质力量,它们是珍贵的。莫言有着一位书写者应该有的敏锐,他有着非同一般的现实感,他触到了全体中国人内心的隐痛,这甚至也是整个世界关注的焦点。《蛙》书写的是整个现代中国社会发展以来的巨大困惑,我们该怎么样理解人类的生育问题与世界环境的不断恶化。这不是一部否定计划生育的作品,它也不全为生育权唱赞歌,它以高密东北乡人的视角重新为我们当代以来的发展史做了另一种注解。记者十夫说:莫言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写作主体:人性。无论是计划生育还是“姑姑”,仅仅是一个载体,一个壳而已。也正是因为站在人性的高度,“姑姑”才会是一个忠诚的计划生育工作者,也才会是一个忏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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