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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莫泊桑:论小说

刊于:《长篇小说选刊》2015年第6期

 

论 小 说

□〔法〕莫泊桑

  真的有着一些做小说的规则,而在那些规则以外写就的故事便该得着另一个名称吗?
  如果《堂·吉诃德》是一部小说,那么,《红与黑》是另一种东西吗?如果《基督山伯爵》是一部小说,那么,《小酒店》也是一部小说吗?人们能够在歌德的《亲和力》、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墨·阿·阜业的《加莫尔先生》、左拉的《萌芽》等书中成立一种比较吗?这些著作里面哪一种是一部小说呢?这类宝贝规则是些什么呢?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它们是谁人设立的呢?根据着什么原则,什么权力和什么理由呢?
  然而这些批评家却像知道一种构成一部小说并使这小说和另一种不能算是小说的作品有所不同的、确定不一的方法一样,这事不过很简单地表明不是作家的他们,都隶属一个派别,并且他们像小说家本身一样,摒弃一切在他们的美学范围以外想出并写下的作品。
  一个聪明的批评家,反之,应当搜寻一切和既成的小说最不相似的东西,并尽力鼓励青年开辟崭新的道路。
  所有的著作家,雨果和左拉一样,都曾固执地要求绝对的,不容有所争辩的创作的权力,换言之,即是照着他们各人对于艺术的见解,想象或观察的权力。才能是由独创性来的,而独创性乃是一种特殊的思想、观看、理解和判断的方法。可是,那想照着自己爱读的小说得来的思想去给小说下定义,并设立若干不变的创作的规则的批评家,始终和带来一种新的方法的艺术家的气质斗争着。一个绝对名实相符的批评家,只当是一个没有倾向,没有偏爱,没有热情的分析者,并且像一个绘画的鉴定人一样,只当品评人家请他鉴定的艺术品的艺术价值。他那什么都能接受的理解力,应当把他的个性完全消去,使得他甚至能够发现并赞扬那些在常人地位他所不喜的,而在评判者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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