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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第3期

2006年第3期编辑手记
2006年第3期的《长篇小说选刊》也许可以冠之以“爱情专号”。在三部作品中,爱情即使难说是惟一的故事线索,也至少是不可缺少的核心元素。爱情总是让人心旌摇曳的美好事物,虽然在当下的消费社会里,有人哀叹爱情已经死亡,但我仍相信,许多读者喜欢文学,就因为他们希望能在文学中寻找到爱情愿景的精神支撑。所以我们的小说家应该记住“爱情是文学的永恒主题”这句古老的话。然而在读这些小说时,我竟不得不诘问自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这恰是许多当代人都面临的困惑。比方说,在《爱人有罪》中,从监狱里出来的鲁建带着强烈的报复之心寻到了俞智丽并与她疯狂地相爱;在《我的表情》中,孔阳遇到离婚回国的辛夷,唤起了相隔八年之久的初恋记忆并与之有了一段激情迸发的幽会。这些都算是爱情吗?也许这两部现实性的作品所表达的正是爱情在当下的处境,爱情填充进太多的欲望、功利,爱情被当成了消费品,而爱情固有的精神内涵则成了受人嘲笑的、无人理睬的“堂吉诃德”。艾伟笔下的俞智丽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她抛夫别女投入鲁建的怀抱,她的这种赎罪和拯救的宗教式行为,与其说是向鲁建赎罪,与其说是在拯救鲁建,不如说是在向爱情赎罪,是在拯救爱情。但她的行为并不为世人所理解,就像是一只洁白的天鹅飞落在浑浊的泥潭中,越是扑腾越污秽了全身。所以读这两部反映现实的小说多少让我们感到压抑、沉重,或是沮丧。在这种情绪中爱情也就变得烟消云散。但这不是作家的错,实则是现实的错。
在《如意高地》中,我们领略了爱情的伟大力量。当然,这部作品的内涵不是爱情两字所能襄括的,它让现实穿越历史,让自然环境的雄伟险峻与社会风云的严酷无情交织在一起,以今人的眼光去梳理“民元藏乱”的命运遭际,表现出一种恢宏的文化追问。但就在这时空辽阔的叙述中,陈渠珍与西原的爱情却像是那些严寒灰暗的日子里一支燃烧的火炬。西原这个藏族女子,跟随陈渠珍出生入死,最后客死异乡。二十年前马丽华初读《艽野尘梦》,读到“天花忽陷”,陈渠珍抚棺号泣,肝肠寸断的情景,不禁砉然一声绝响,犹如心弦崩断的感觉。而今她借《如意高地》对杨庄感叹说,当年令她大为感动的西原的献身,现在是只能欣赏了。在现代人看来,这样的爱情是堪称爱情经典的,而经典,意味着它是绝唱,不可效仿。那么也可以这样说,西原也是一位拯救者,她的拯救是让我们感觉到真正的爱情应该像宗教般的圣洁,而重述历史上真正的爱情,也就是对爱情的温暖贴近。
因此,我建议读者拿到这本刊物时,不妨先读两部写现实的小说,再跟随马丽华走进西藏高原,于是我们一度抑郁的心情会在蓝天雪域中变得阳光灿烂。

贺绍俊

长篇小说
如意高地…………………………………………………………………………马丽华
爱人有罪…………………………………………………………………………艾 伟
我的表情…………………………………………………………………………朱 辉

独家评论
如意的书写………………………………………………………………………宁 肯
黑羽毛 白鸽子…………………………………………………………………金仁顺
东张西望 一直往前……………………………………………………………马 季

创作谈
写就写非常经验…………………………………………………………………马丽华
见证我们内心的慈悲……………………………………………………………艾 伟
情为何物…………………………………………………………………………朱 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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